父親劉水根倒是有些見識,沉聲說:“走吧浮生,家里不用你操心,我和你媽都挺好!當官不容易,當個好官更難!”
劉浮生走了,劉母忽然哭了:“我看孩子,才這么小的年紀,就這么辛苦!我心里難受!”
劉水根點了根煙使勁抽了一口:“難受什么?你心疼孩子,難道他就不心疼了?他是秀山縣的父母官,他要是不把秀山縣的百姓當孩子,能這么拼命嗎!”
……
大年初一到初三,劉浮生在遼南和奉天走了一遭,帶著滿滿的收獲,回到了秀山縣。
縣政府大樓里,空空蕩蕩,所有人都在休假,只有他一個人走進了屬于他的,常務副縣長辦公室。
經過到任之后這段時間的調查和走訪,他已經知道,現在的秀山縣已經是個千瘡百孔的房屋,想要修好這座房,就需要大刀闊斧,殫精竭慮!
晚上七點,值班的門衛見劉浮生辦公室的燈還亮著,便偷偷給周曉哲打了電話。
隨后周曉哲就匆忙提著熱氣騰騰的餃子,一溜煙的來到了劉浮生的辦公司,再隨后還住在秀山縣的,許多官員也得知了這個消息,或是連夜趕來向縣長問候,或是第二天提前結束休假,回到工作崗位辦公。
大年初五的秀山日報,頭版頭條刊登了這樣一條消息,“在代理縣長劉浮生同志的帶領下,秀山縣政府各級官員,提前結束休假,回到工作崗位,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,做人民的好公仆……”
縣委書記徐光明得知這個消息的時間,是在大年初六。
此時他正躺在,他位于瓊省別墅外的沙灘上,摟著新找的小情人,享受著暖風和陽光。
給他打電話的人,是市委組織部長金澤榮,電話剛剛接通,便傳來了金澤榮的大罵聲:“徐光明!你這個飯桶!劉浮生又被遼南日報和各家媒體大肆報道、宣傳了,你卻還躲在瓊省曬太陽?你能不能漲點心!我讓你積極主動挽回聲望和人心,你看你現在干的是什么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