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辦法,都是生活所迫呀。”劉浮生笑了笑說。
白若初微微一怔,輕笑說:“這老氣橫秋的語氣,真不像個年輕人。”
劉浮生從前一世學到的,除了那些人情世故之外,還有一句話,想要的東西,一定要自己去爭取,靠別人施舍得到的,永遠只能是殘羹剩飯。
車開進遼南市區之后,他就和白若初分開了,白若初有她的工作要做,劉浮生也是一樣。
他的第一站,是張茂才的家。
大年初一,村里所有人家,全都喜氣洋洋,熱鬧非凡。
雖然張茂才的母親,也在門前張貼了喜慶的對聯,把院子打掃得干干凈凈,屋里準備了糖果點心,但卻沒有人登她家的門,更別說給她拜年了。
她兒子是罪犯,而且還是二進宮的慣犯,村里人避她如蛇蝎,親戚朋友也不愿在這大過年的來串門,誰也不想沾染罪犯家的晦氣。
劉浮生把車停在了院門外,提著年貨和禮物,敲響了張家的門。
片刻之后,張母開門走出來,當看見劉浮生的那一剎那,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喻的復雜,或是激動,或是感激,也或許是吃驚與欣慰。
“小劉,你……你這大過年的……”張母把劉浮生讓進了屋里,語氣略微有些發顫。
每逢佳節倍思親,這是人之常情,也許張母已經偷偷的哭過,畢竟誰也不愿如此落寞,如此凄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