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頓時又哆嗦起來,生怕劉浮生把之前的事說出來,這些可都是當兵的,會不會把我們當場槍斃啊?
“沒有,各位鄉親,只是和我打個招呼而已。”劉浮生微微一笑。
杜芳可以這么問,劉浮生卻絕對不能這么說,說出來,或許杜芳真的會替他出頭,但接下來,鐵定會給杜芳和魏祁山留下罵名,這點小事,犯不上啊!
見劉浮生這么說,杜芳也就不再多說什么,她轉身上車,讓劉浮生開車跟在后面。
整個過程,村民們一動都不敢動,只有那個帶頭的人哆嗦著來到劉浮生身邊:“謝、謝謝劉警官……”
“沒必要感謝我。”劉浮生掀了掀嘴角說:“人不能只看眼前,趨炎附勢永遠都會低人一等,即便沒有回報,做個好人也不吃虧。”
……
荒涼的山坡背陰面,是杜芳父親和奶奶的墳。
兩座孤墳,一座前面立著粗糙的墓碑,另一座前沒有墓碑。
周圍倒是收拾的很干凈,只不過明顯能看出是昨天晚上被人臨時拾掇的,甚至鐘開山的墓碑上,碑文的紅色油漆,都有未干的嫌疑。
“自從結婚之后,我從未回到過這里,此前我也只是敢在夢里想一想,每年清明和中元節,也只能偷偷的,遙遙向著這個方向,給父親和奶奶磕頭……”杜芳深吸了一口氣,眼淚在眼圈里不斷徘徊。
魏祁山走過去,握住妻子的手,沒有說話。
杜芳流著淚對魏祁山笑了笑:“我沒事,只是有些感慨,畢竟逝者已矣,而且,我已經了卻了他們的心愿。”
這時,王琦走過來說:“報告,附近發現了一些當地村民,用來挖土的工具,以及遷墳用的紅布和風俗用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