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替他把話說了:“你是不是以為,我和羅豪是一丘之貉,這次是誆你出來,是想先問出你究竟掌握多少東西,還有沒有其它證據或知情人在別處,然后再直接干掉你?”
周至臉一紅,老實的點了點頭。
劉浮生嘆氣說:“也怪我把車開到這么背靜的地方,讓你誤以為我要殺人埋尸了……不過我真的不能先帶你回警局,畢竟人多眼雜,很有可能把你暴露了。另外,你說我眼睜睜看著羅豪殺人,這就更搞笑了!看著他殺人,就一定是一伙的?你還幫他埋尸呢!你也死心塌地的給羅豪當狗?你那些年的特種兵是怎么當的?白若飛到底是瞎到了什么程度,才會找你做搭檔!”
清冷的夜風,和這些話,讓周至清醒了許多!
他一直都處在極端壓抑的環境之中,無論遇到任何事,都要想很多,他的腦子里早已草木皆兵,風聲鶴唳了!
“你說的,有道理……”周至思索良久,口中吐出一口白白的霧氣。
劉浮生又掏出煙,順手遞給周至一根,這次他沒有拒絕,而是掏出打火機,給劉浮生和自己分別點燃。
兩人靠在車邊,默默的抽著煙。
劉浮生沒有開口,周至也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面。
“我沒你想象的那么蠢,我只是被嚇怕了。”周至忽然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