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羅豪就是殺人真兇的推斷,劉浮生沒有和任何人說起。
多一個人知道,就多一分的危險,一旦羅豪收到風聲,立即做出應對措施,或者干脆逃走,那就麻煩了!
“你有什么依據嗎?”李文博問。
劉浮生沉默片刻說:“直覺。”
“直覺?”李文博一瞇眼睛,似乎有些不滿意。
“在沒有充分證據的情況下,只能是直覺!”
劉浮生說:“這個案子,還有一個巨大的疑點,一大隊的隊長胡振華,今天給我提供了一個重要的線索,十五年前經法醫鑒定,鐘開山軍大衣上的血液,是噴濺造成的。”
“噴濺!”李文博猛然怔住,他比劉浮生進入警隊系統早的多,自然知道這兩個字,代表著什么。
劉浮生說:“但我從檔案室拿來的資料中,這個鑒定報告,以及證物的照片,卻丟失了。”
李文博沒有說話,沉吟片刻后,才緩緩道:“這對你來說,不算是壞消息。”
劉浮生懂得李文博的意思,鑒定報告和照片的缺失,對鐘開山做無罪推斷更加有利,甚至可以說,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!
如果這個檔案或照片還在的話,那么就是鐘開山最強有力的罪證!
劉浮生搖頭說:“我想贏,贏的堂堂正正,基于案件突然發生的這些變化,所以我才決定親自去奉天,了解具體情況。另外,還有一件事,我需要領導幫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李文博深深看了劉浮生一眼,心中對這個年輕人,有了一些欽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