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劉浮生還想到了杜芳和魏祁山!杜芳一直都堅信她父親鐘開山是冤枉的,軍區司令員魏祁山,更完全相信他的妻子!
如果最后證明,鐘開山依舊還是真兇的話,劉浮生這一步棋,就不是神來妙手,而是自己給自己做了一個死局!
無數念頭在劉浮生的腦海中飛快閃過,他深吸一口氣,轉頭看向胡振華:“為什么,我在檔案里,沒有看到你說的這份報告?”
“我也不清楚,但十五年來,局里經過多次變動,檔案遺失的事情也偶有發生,或許是丟了吧?”胡振華搖了搖頭,隨后說:“我告訴你的都是事實,那個檔案里,不但有法醫的報告,還有證物的照片,那些就是鐵證!不過好在,這次你們抓徐波的理由是抓賭,我只是來勸你,不要把自己陷得太深,或者,制造出另外一起冤案。”
制造另外一起冤案?
劉浮生忽然想到一種可能,會不會是前一世,因為魏祁山的壓力,警方為了盡早破案,而刻意讓徐波頂罪?以便給鐘開山,或者說魏司令員一個體面?
這種可能性很小,但并非沒有!
隨后,劉浮生又想到,他是不是也可以這么做……
這個念頭剛剛升起,便被他立即掐斷!如果他這么做,就不是突破自己底限的問題,而是突破了做為人的下限!
“謝謝胡隊,我相信你不會騙我。”劉浮生說。
胡振華苦笑搖頭說:“其實,關于這個案子,魯廳長了解的最多。而且,在法醫鑒定報告出來之前,他也曾帶著我們,一起討論過鐘開山的供述有沒有可能!當時我們的結論是,鐘開山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,還推衍出了許多其它的情況,其中包括對目擊者徐波的懷疑,但這份報告,推翻了所有的推斷,鐘開山只能是兇手。”
劉浮生掏出煙點燃,深深吸了一口問:“為什么,鐘開山在行兇之后,會把血衣放在自己家里?又冷靜的擦去兇器上的指紋,扔在現場?這些都無法解釋清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