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建國長長吐出一口氣:“至于詐騙,主意是霍啟生出的,我只是點頭默許!那也是為了,維持遼南的穩定……”
“為了維護你的地位吧?”
劉浮生盯著何建國說:“作為官員,你得到的回報,應該是百姓的贊譽和掌聲!你的升遷和對你的支持,都應該源自于你工作的成績,以及各方對你的認可!至于你選擇的實業家……他們投靠你的時候,就已經不再是實業家了,而是處心鉆營,官商勾結的奸商!這種沒有底限的商人,會做出為民謀福利的事嗎?”
“……”
何建國被這番話,說的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著劉浮生。
他很難想象,這種一針見血的見解,竟然出自一個乳臭未干的年輕人口中,即便是從政多年的老干部,都未必能說出這些道理!
但隨后,他嘆氣搖頭:“劉浮生,我承認你是難得一見的人才,我敗在你手下,是服氣的。但你太年輕,你所說的官場,只存在于夢里,那根本不現實……”
劉浮生微微一笑:“在許多人眼中,我說的都不現實。權錢交易,用錢鋪路,取得更大的權,這似乎已經成為官場上的鐵律。”
“不過,你們這么做,也會為自己,戴上無形的枷鎖,只要有人愿意,隨時可以把你打下地獄。”
“無形的枷鎖嗎……”聽到這幾個字,何建國有些失神。
許久之后,他苦笑說:“可誰又能擺脫這枷鎖呢?人只能適應環境,不能讓環境適應人。”
劉浮生搖頭說:“人定勝天,才是正道,你的三杯乾坤,只是個笑話罷了。我希望你在監獄里活的長久些,那樣你就能看到,我給你的證明。”
“你?”
“胸中自有凌云志,敢叫日月換新天。”
何建國笑了笑,沒有說話,或許,他覺得劉浮生,只是個自大狂妄的年輕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