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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休息日,劉浮生換了一身休閑裝,下樓坐上了白若初的車。
白若初早已在樓下等待,見他坐好后才說:“你應該知道一些關于我的事,也應該知道,這牽扯到了什么樣的層級。你現在還有機會,遠離這些。”
“開車。”劉浮生說。
白若初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怕灰飛煙滅?”
“我不喜歡這個詞,與之相比,我更喜歡,浴火重生。”劉浮生笑道。
……
凌山墓園。
白若初把車留在停車場,步行帶著劉浮生拾階而上。
快到山頂時,她停住了腳步,這是一塊并不起眼的墓碑前方。
墓碑上沒有照片,只有名字,“戰友白若飛之墓”。
“這是你哥哥的……”劉浮生問。
白若初點了點頭,說:“不過他不在這里,我來遼南之前,他的骨灰就已經被送回了燕京……他犧牲時,我父親也被啟動了調查程序,這是戰友幫忙安葬的,后來,我父親才讓哥哥回到我媽身邊。”
劉浮生知道白若初的母親過世很早,又見她情緒十分低落,便沒有說話,默默的陪在一旁。
“知道我為什么留著這塊墓碑么?”白若初忽然問。
劉浮生說:“為了懷念?”
白若初:“想要懷念,在哪里都可以,他人已經不在了,我對著一座空墳,又有何用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