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――他不能讓劉紅梅崩潰,更不能讓她跑了,否則蔣震不會放過他。
想到這些,他繼續道:“蔣震說了,你的問題是趙家幫里最嚴重的,貪腐數額巨大,還涉及利益輸送。現在唯一的出路,就是向蔣震靠攏,主動自首,爭取立功減刑!知道嗎?聽到來了嗎?”
“自首?”劉紅梅愣住了,隨即瘋狂地搖頭,“不行!我不能自首!我要是進去了,我兒子怎么辦?他還在國外讀書,別人會怎么看他?”
她說著,眼睛忽然一亮,伸手去摸自己的包,掏出護照說:“我隨身攜帶的!我有護照!我早就準備好了!我今晚就走,去加拿大,我兒子在那里,他們找不到我!”
“你跑不掉的!”柳昌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眼神兇狠,“蔣震早就布控好了!我們所有人的手機都被監聽了,家門口、機場、高鐵站,全是他的人!你以為你能跑出去?你只要敢踏出廣貴一步,立馬就會被抓回來!到時候,別說減刑了,你這輩子都得在牢里度過!”
劉紅梅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,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。
柳昌明太了解她了,她看似強勢,實則膽小,此刻心里肯定還在盤算著逃跑的念頭。
“你清醒帶點好嗎?”柳昌明俯下身,語氣帶著一絲哀求,低聲說:“紅梅啊…你想想我們以前的情分……當年是誰把你從一個縣城的小公務員調到省委宣傳部的?是誰在你被人排擠的時候幫你說話的?是我!我從來沒讓你幫我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,現在我只求你認罪伏法,只求你不要連累我!我不能倒,我以后要救你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