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詞下面,還附著楊程虎指認埋尸地點的照片,以及高福給楊程虎轉賬“封口費”的銀行流水。
張子豪越看越震驚,手指都開始發抖:“臥槽,高震岳看著人模狗樣的,居然敢殺人?那高福呢?他招了嗎?”
“昨天早上的時候還嘴硬得很,說自己只是開砂石場,不知道什么魯云昌。”蔣震冷笑一聲,“然后,昨天中午,老冷他們把楊程虎帶過去,兩個人對質后,當場就垮了……現在高福就在我們的秘密據點里,只要我們一句話,就能把他移交司法。”
張子豪這才明白過來,拍著大腿說:“原來你早有安排!可是華紀委沒權力直接抓公安廳長吧?高震岳要是硬扛,我們怎么辦?”
“我以華紀委工作組總指揮的名義,向漢東省公安廳發了協查密令,郭曙光的人已經帶著手續過來了。”蔣震的語氣沉穩有力,“高震岳是官員,他的問題歸華紀委管;殺人是刑事案件,歸公安管。雙重壓力之下,他沒有選擇的余地。而且,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烏紗帽和名聲,只要我們捏住他的把柄,他就必須聽話。”
蔣震說著,神情愈發嚴肅,繼續道:“張國梁和齊宇航的黑料,高震岳肯定知道。他在公安廳這么多年,為了給自己留后路,沒少秘密監控其他官員。讓他去查張國梁和齊宇航,既省了我們的力,又能讓他們狗咬狗,一舉兩得。”
張子豪聽得心服口服,豎起大拇指:“還是您想得周到!那現在就把高震岳抓過來?”
“不用抓,要請。”蔣震拿起電話,撥通了周明的號碼,“周主任,麻煩你以華紀委工作組的名義,給高震岳打個電話,就說有重要案件需要他配合談話,讓他現在就到省紀委來。”
掛了電話,張子豪還是有些擔心:“他要是不來怎么辦?或者帶一堆保鏢過來?”
“你啊…是真不懂官場運作……”蔣震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緩緩駛入大院的一輛黑色奧迪,看到趙天成從車上下來,一步步走進大廳的時候,笑著說:“周明是華紀委的人,高震岳再狂,也不敢違抗華紀委的命令。而且,他現在還不知道高福已經落網,肯定以為只是例行問話,所以,他肯定會單獨過來的。”
他說著,轉過身,走到一邊拿起桌上的材料說:“行了!辛苦你了!今兒就回去睡大覺吧!我得去工作組那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