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不了解你嗎?”李陽冷瞪著陳昂說:“你不就是想著占完便宜之后,靜觀其變嗎?這種事情,你以前做得還少?”
“不是,你別激動啊!我,我真沒有那想法!”
“別在我面前玩這種把戲知道嗎?咱們處多少年了?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!但是,我告訴你,這次是咱們翻身的機會,還是唯一的機會!你以為外面那八皮卡車的東西那么好拿嗎?咱們拿了李震的東西,就得聽李震的話!我對這個李震是心服口服,你是嘴上服,心里還想著單干!但是,我警告你,你要是想單干,你現在就帶著你的人撤了,大不了今天晚上我單刀赴會!”李陽一臉認真地說。
“那怎么能行?!我沒有想單干,我又不是樊濤!”陳昂趕忙站起來,繞過茶幾,坐到李陽身邊,彎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說:“說實話,你讓我帶人沖過去直接殺了那白玉成可以,但是,按照李震說的那么干,風險很大啊!咱倆很危險的啊!”
“你到現在為止,仍然不知道這個李震的厲害……”李陽緊皺雙眉說:“這些年,你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!這次如果不是我攔住你,你怕是已經跟著樊濤一起叛變了!看到樊濤的下場了嗎?咱們這邊掌握著華國多少秘密?面對我們的叛變,華國怎么可能坐視不管?這次的任務我們必須按照李震的要求辦好!這,是我們將功贖罪的機會,更是我們翻身的唯一機會!把握不住的話,我們倆都得死!”
李陽說罷,當即掏出手機,就給白玉成打過了電話去。
“李陽?”白玉成接起電話時,當即皺起了眉頭。
“白總,”李陽知道這是自己翻盤的唯一機會,原本不怎么會說話的他,此刻也不得不按照蔣震所說的開始演戲,低聲道:“究竟是誰殺了我兄弟樊濤?”
“你不知道嗎?”白玉成反問。
“他們說,是新來的華國特使……但是,我不相信他們,我只相信你!你告訴我,是不是那個特使殺的?”
“對,就是那個叫蔣震的!這,可是張仁國親口承認的,怎么?想報仇?”白玉成嘴角勾起道冷笑問。
“不是想報仇,而是必須要要報仇!今晚你方便嗎?”李陽說:“我想,你對我們手上掌握的華國的一些機密應該會感興趣。”
“呵……”白玉成聽后,眼神更顯陰鷙,華國的機密他并不感興趣,但是,他知道米國人肯定很感興趣,“……我知道天上不會掉餡兒餅,給我這么大的一個驚喜,想要讓我拿什么交換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