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――沒有可是,有什么可是?”徐老輕輕皺眉說:“不要被所謂的官帽子給遮住了眼睛,也不要被那些所謂的大使、特使的名頭搞得自己不知所措。你去緬國是干什么的?你現在這個級別,要是去干什么事兒,大領導那也是睜只眼睛閉只眼睛。再者,你現在投入這么多錢,他們心里也是很清楚的……我為什么讓小青執掌東南集團,就是因為現在已經到了讓你們兩口子打明牌的時候了。對于你所說的特使,我感覺你更像是近代官場史上的一個特例。”
“您這么說,我就明白多了。”蔣震說。
“什么事情都脫不了人性,什么事都離不開利益,如果你順利當上這個特使,你就是調動人性、調動利益的那個人……所以,你一定要掌握好這個節奏,掌握好蔣震與李震這兩個角色的控制。但是,到了具體的事情上,該怎么做、該怎么搞,就只能由你自己去領悟、自己去做了。”徐老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蔣震說:“您放心,我一定會做好的。”
“對了……”徐老說:“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,這個人我比較欣賞,感覺你可以跟他多溝通溝通。”
“誰?”
“張仁國。”徐老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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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家的利亨酒店,最高檔的包間。
白玉成坐在頂端的主位,旁邊則是緬國政府高官外交府張仁國。
而魏連成與彭輝光在下位坐著,態度謙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