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認為,可能跟白玉成有關,都說攘外必先安內,這個白玉成肯定是懂點兒兵法的。他要是想搞蔣震,就得先讓敢果三兄弟安穩下來。只是……他白家沒有這個能力控制住敢果三兄弟,這八成是他們找了中間人,進行了談判。”張老分析說。
“你猜測的很對啊……我,也是這么想的。”曲老說。
張老在電話那頭白了一眼,低聲說:“嗯,接下來呢?領導既然同意,那怎么安排蔣震的?”
“不知道,這事兒得跟外交府那邊商量,但是,相信明天就會出結果。”曲老說。
“那個……”張老想要問問領導有沒有過問魏家的事情,但是,想了想之后,還是不提的好,低聲改口說:“……那接下來就看蔣震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蔣震以為特使好干啊?緬國的局勢那么復雜,他這么年輕,如果真當這個特使,那可能要隔過咱們兩人,直接跟領導的秘書處和外交府對話了呀。”
“也好也好……蔣震這家伙,太過鋒利,咱倆玩不轉的。”張老說。
“是啊……人貴有自知之明,蔣震是領導親自點將,咱們對這個人還是要掌握一定分寸的。”
“我掌握分寸就行了……你這么大的領導還掌握啊?”
“我就一虛職,還領導啥了領導,行了!我得去喝酒去了!你一塊兒嗎?”曲老問。
“去哪兒喝啊?去找魏老頭喝茅臺啊?”張老說。
“你個老鬼頭啊!”曲老臉微微一紅。
“我不去……我覺得啊,你也別去了,魏家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!喝了這頓酒,指不定又要讓你幫什么忙呢!拜拜!”張老說罷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曲老笑著放下手機,輕輕搖了搖頭之后,臉上的笑又慢慢沉了下來。
轉身上車之后,吩咐司機說:“去大院,魏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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