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……聽不明白了啊?”程勇說。
“你的想法固然好,跟敢果的三兄弟聯盟,只要好處給夠,敢果三兄弟能不聽蔣震安排?到時候,帶著敢果的武裝力量,去破了四大家族在緬北的勢力,然后攪亂緬北局勢,形成對緬國正規軍的威脅。你的辦法確實很不錯,但是,我相信蔣震想得跟我想得是一樣的,那就是打鐵必須要自身硬才行!你程勇可以安排蔣震跟緬國任何人見面,甚至是緬國的國王!但是,蔣震要的,絕對不是這簡單的見面機會而已!通過這次去魏家的遭遇,蔣震絕對會明白這個道理,那就是必須站到同一個對話層次時,人家才會真的正眼看你!利益的商討,是基于同等戰力的平臺之上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程勇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。
感覺自己做了件好事兒,還想著來邀功的,未曾想徐老竟然是如此一番論?
蔣震倘若真如徐老所的話,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小丑了?
“這次多虧了你啊!”徐老笑著說:“你對蔣震這件事的應急處理,做得很好,既給蔣震提高了在緬北的地位,也為他下一步的發展奠定了基礎,一舉多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程勇皺眉說:“我總覺得蔣震可能會按照我說的去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