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認識你們這幫朋友啊!行了,我這會兒在跟朋友在老街喝酒,你把位置給我發過來,我喝完酒過去!”蔣震演戲說。
“大約多長時間啊?”冷西峰問。
“搞雞毛啊!急什么急!?今晚上給你們送過去就行了!媽的!”蔣震說罷,直接將電話掛斷。
而后,立刻拿起旁邊的竊聽器耳機開始認真聽。
――
薛經理見電話里的蔣震答應之后,蹲著身子,皺眉問:“你這個震哥是干什么的?”
“他……”冷西峰一臉“認真”地說:“他在國內很厲害,但是,犯了錯誤,偷渡過來了。”
“政治犯啊?”薛經理一臉壞笑問。
“差不多吧……你,不會是想要打我們震哥的主意吧?”冷西峰故作一臉驚訝問。
但是,冷西峰的臉實在是裝不了太驚訝,讓人感覺更像是一種威脅。
“怎么?剛才他不是說他才來緬甸兩周嗎?他認識緬甸很多人嗎?”薛經理問。
“不是……他不認識什么人,但是,他這個人雖然在國內的時候是個貪污犯,但是,在道兒上也認識不少人!”
“哼,在國內的道兒,還是緬國的道兒啊?”薛經理一臉不屑地說:“他在國內是條龍,到了這緬北來,也得給我乖乖盤著!切,告訴你,這是第一個……你現在再給我打第二個電話,還是十萬!你們三個人,一人十萬,總共三十萬,今晚你要是搞不到!十萬一只手!”
冷西峰一聽,頓時就來了精神!
這他媽的,太好安排了啊?
但是,越是好安排的事情,就越危險!
倘若今天晚上真給他安排上的話,他必然會懷疑――你這么多有錢的朋友――為何會來這里打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