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說話了?讓我猜?”李耀東皺眉問。
“你猜不到的……”蔣震直接變相承認了自己是有想法的。
“呵,蔣震啊…我究竟該說你什么好?你總不會像那個侯忠亮似的,當個愣頭青吧?不要做傻事,侯忠亮能跟曹家抗一抗,但是,你蔣震…沒這個背景,更沒有那個底氣!還是那句話,你若是出事、你若是惹了曹家,沒人能罩你。”
“那我就自己想辦法。”蔣震說:“總之,我不會依賴你,也不會依賴嚴厲行。后面的事情該怎么做就怎么做,我蔣震可不是那種指鹿為馬的人,您呢也不要把您形容得太高尚……我知道,您今天是真高興,因為程偉已經背下了所有的錯,曹運華后期會安然無恙。如此一來,等事情結束之后,曹家會記住你李耀東的恩情,未來更是會在官場上扶你上青云……可是,我這個始作俑者,我這個親手把曹運華搞到華紀委的人,誰會原諒我?”
“誰都不會原諒你……”李耀東似是露出了真面目,不再虛偽地演繹真誠,雙目中透出一股強烈的怨念,“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,到了回天乏術的關鍵時刻能夠靠近我、求我,可是,我沒想到你如此愚鈍。”
“呵,就算我求你,你也絕對不會真正地接受我……我蔣震不是傻子……”
蔣震說罷,端起桌上的酒,咕嘟喝了一口酒,辛辣的酒味彌漫口腔,他扯過一根鴨腿輕咬一口之后,邊嚼邊繼續道:
“你啊……也不用在這里給我裝好人,我知道我蔣震完蛋了……呵,我是當事人,我比誰都清楚!你說你能保住我的烏紗帽,呵,你以為我會信嗎?我把曹運華搞成這個樣子,曹家根本不會饒了我……是,你能在我回漢東之后,保我一時,可是等曹家秋后算賬的時候,你李書記,還能保我嗎?”
“……”李耀東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蔣震。
這人不僅不會那么容易被感動,還鐵石心腸,洞察力超強。
“同樣,嚴厲行也不會放過我……無論這次我查與不查、辦與不辦他曹運華,嚴厲行書記都不會放過我。”蔣震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