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怎么說我怎么干!但是,我覺得還是得把侯忠亮叫過來談談比較好,別讓他以為我搶了他的功勞。”
“老黃,你真覺得這能算是功勞?”嚴厲行問。
“……”黃書華迎上嚴厲行那郁悶的眼神,當即就決定閉嘴了。
都是千年的狐貍,什么事兒心里門兒清,說出那些違心的話來,誰能聽不出來啊?
“老黃,我雖然來漢東的時間不長,但是,我們一起經歷的事情也不少了吧?我,是真心希望你能夠跟我交心的呀……”嚴厲行低聲說。
“唉……”黃書華扯過一把椅子來,坐到嚴厲行對面,隔著大大的辦公桌,黃書華第一次將自己的防備撤下,一臉愁容說: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是帶著任務來漢東的,我也知道你這次肯定是要處理干部的。但是,蔣震呢?我不知道你對蔣震怎么看,我對這個蔣震是充滿恐懼的。”
“你……對蔣震感到恐懼?”
“你沒有這種感受嗎?”黃書華說:“你有沒有想過,蔣震也是帶著任務來的?這個人,一個勁兒地猛打猛沖,但是,關鍵時刻他卻能停住?他背后肯定有一個非同尋常的人在布局!”
“我也這樣思考過,但是,蔣震不可能跟我們說實話的。”嚴厲行說著,正了正身子,輕咳一聲說:“我們暫且不管蔣震,我們當前要做的事情,就是妥善給侯忠亮擦好屁股,把曹運華的情況搞清楚、搞明白。實話跟你說,這次的情況要比你想象中復雜得多。你以為我是傻瓜嗎?你以為我愿意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拿下曹運華嗎?歸根結底,不是我嚴厲行要拿,而是曹運華小叔這次做得太過分了,他去干預華紀委做事,領導知道了能開心嗎?”
“你意思是……”黃書華瞪大了眼睛,“……拿下曹運華,目的是為了后面對付曹運華的小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