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兒……”蔣震故作郁悶的模樣,躺到座椅靠背上,轉頭看著窗外的太陽,低聲說:“人家給他扣了栽贓陷害的帽子,那可比貪污受賄的罪名輕得多。”
“他們…他們這么明目張膽的嗎?”侯忠亮義憤填膺,指著京城的方向,厲聲道:“這件事情,絕對不能這么算了!他們真要那么干,他們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!這個程偉也真不是東西,真是個利益小人啊!這事兒我們必須揪著不放!”
“給你這個……”蔣震從口袋里掏出u盤,扔到桌子上說:“程偉也是留了一手,這里面的證據都是復印件,人家較真說是偽造的,你也反駁不了!你拿回去看看吧!”
侯忠亮伸手拿過u盤來之后,眉頭緊鎖,裝起u盤說:“這事兒,我們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!”
蔣震聽后,眼神閃過一絲狡黠,回過頭看著侯忠亮那張忠厚的臉,很是嚴肅地說:“猴子,這事兒…我是真的憤恨,但是,社會就是這么個社會,人家曹運華背后有個牛逼的小叔,這事兒就是嚴厲行書記都拿人家沒辦法,咱能怎么辦?”
“你是想放棄嗎?咱們辛苦了這么久,查到了那么多的東西!我這邊還有很多證據都沒上呢!很多的!那天晚上我們審了他們一夜啊,審出來了多少重大問題啊!那么多的證據擺在那兒,咱們放棄?!”侯忠亮明顯是不想放棄的。
蔣震更是不可能放棄!
他現在之所以表現出這種打退堂鼓的意思,完全是因為徐老的教導。
徐老點醒了蔣震――不可以冒進――你沒有強硬到讓他們打怵的背景。
同時,徐老也讓蔣震重視這個――侯忠亮!
當蔣震把侯忠亮的表現在電話里告訴徐老之后,徐老當即斷定,侯忠亮是一把好“槍”。
后面,必須要利用侯忠亮來把嚴厲行拖下水!
把他們都拖下水的同時,還要保證自身的“干凈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