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書記,你應該也看過關于程偉同志與曹運華同志的舉報信了吧?那些舉報材料中明確提到的嫌疑人現在可都在青鳥市公安局關著呢。”
嚴厲行看到李耀東那么“和藹可親”,聲音也略微柔軟了一些,輕聲繼續道:
“這么重要的人證他們不放是什么意思?這三歲小孩都明白的道理,咱們能不明白?還是說,你非要揣著明白裝糊涂,袒護他們?”
“嚴書記這句話就更過分了……”李耀東笑著說:“咱們是領導,領導就該有領導的樣子,不能從主觀出發,要從客觀出發解決問題。現在最大的客觀問題是什么?是沒有證據呀!沒有證據能亂抓人嗎?這是違反常理,違反客觀存在的事實!如果我們領導都這樣做事的話,那下面的的人做事也這樣主觀臆斷,我們豈不是…呵,豈不是成了教唆犯了?”
嚴厲行沒想到李耀東話說得這么絕,但是,既然選擇明戰,那就不能落了下風。
“那李書記的意思呢?反貪局都收到關于程偉的舉報信了,還不能查了嗎?”嚴厲行反問。
“呵……”李耀東笑著搖搖頭說:“咱們在座的各位,誰身上沒有背著舉報信啊?別的不說,關于我李耀東的舉報信都不少,但是,有多少是真實的呢?我希望咱們反貪局能展現出他們的專業素養來!不要捕風捉影……接到舉報信就抓人的話,那今晚我們在座的各位豈不是都去反貪局接受審查了?嗯?呵…這不是亂來嗎?”
“……”嚴厲行被李耀東的話,氣得胸腔中一股悶熱。
在看看在座各位的表現,那也是明顯覺得李耀東有理,如果此刻進行表決,自然不會形成一致的同意。
“聽李書記的意思是,支持程偉同志的做法嗎?反貪局想要執法,想要提審相關人員,他們也有資格拒絕?就是掃黑組的第一副組長說話都不管用了是嗎?”嚴厲行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