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查嗎?”侯忠亮不解地問。
“能查到什么?”嚴厲行說:“你以為我這個省委書記是個瞎子還是聾子?你以為這些東西只存在于你們反貪局嗎?你以為紀委那邊沒有?給你說,紀委那邊早就給我看過差不多內容的東西了,所以,你打開那一刻,我就知道這里面都是什么東西了。查,你能查到什么?你覺得那幫人的智商,是你能侯忠亮能搞定的嗎?”
“那…那總不能熟視無睹吧?”
“這些東西你還給誰看過?”嚴厲行一臉認真地問。
“我……”侯忠亮想要說實話,可是,想到蔣震說不要給領導看的時候,他決定隱瞞這件事情,“……我能給誰看?我讓我那下屬不要對任何人散播,然后,就馬不停蹄來給您匯報了。”
“記住……”嚴厲行指著侯忠亮說:“這些事情,不是你能夠處理的,甚至說,我都無法處理他們。不是說權力不允許,而是,這些東西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證據來支撐!你拿到這些東西之后,貿然去刺激他們,那只會起到破壞團結的作用,只會惹一身腥,根本不可能扳倒他們。再者,忠亮啊……做事情要有耐心,要懂得從全局出發,紀委黃書記多么老成的一個政治家,人家給我看的時候,那是極其沉穩老成的,還從各個方面給我講了其中的利弊關系,可是你呢?風風火火跑過來,就跟已經抓到他們把柄了似的。”
“如果抓到了他們把柄了呢?如果搞到切實的證據了呢?那樣,是不是就可以抓人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嚴厲行指了指侯忠亮,而后咬了咬手指說:“……你沒有那個能力抓住他們的把柄。那是他們的地盤、他們的人,哪怕你拿過來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,但是,所有的物證和人證都已經被他們抹除了。你從哪里出發去抓?依據什么證據去搜?毫無頭緒!就像是你只看電視連續劇的最后一集一樣,你知道結果,但是,你卻不知道過程,也找不到前面的內容。其結果就是猜,猜過來猜過去的,毫無意義。”
“蔣震呢?”侯忠亮說:“您應該也聽說了,蔣震把青鳥市的黑老大童磊給抓了!那是個非常關鍵的人物!如果這個人反水,那么很多證據都會找到。”
“……”嚴厲行聽后,輕輕搖了搖頭,“不會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