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眾人都等著蔣震召開掃黑組的會議,但是,蔣震卻躺在自己的辦公室呼呼大睡。
童磊這么“倔”,那后面對于這個程偉的調查,難度就上升了。
現在想要再找個突破口,難度實在是太大了點。
雖然有很多童磊團體涉黑的線索,但是,蔣震想要的是后臺保護傘的線索。
掃黑不掃傘,這掃了跟沒掃有什么區別啊?
但是,想到耿思瑤還在里面關著,他噌一下又坐了起來,掃了掃雜草似的頭發,起身便走出休息室去洗漱。
走出洗手間,看看時間已經上午十點,他拿起電話便給侯忠亮打了過去。
這關鍵時刻,他們反貪局也得上啊。
“誒?震哥,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來啊?”侯忠亮現在已經不稱呼職務稱哥了。
“你那邊進行得怎么樣啊?”
“我這邊都不知道怎么下手,倒是你啊,真是厲害,這閃電戰打的,實在是讓人欽佩啊!我聽說,青鳥市的涉黑投訴直接打爆了!這黑老大直接逮進去,效果就是不一樣哈!”侯忠亮笑著說。
“我沒空跟你打哈哈,我這邊現在遇到難題了。”
“你也能遇到難題?”侯忠亮不可思議地問。
蔣震確實遇到了難題,因為童磊這個人跟他之前遇到的所有涉黑人都不一樣。
昨天回來的時候,他是開了一個小會的,結果,會上得知,童磊將所有罪名都扣到了自己的頭上。
他們那些弟兄雖然爭著攬責任,可是,大哥想攬的時候,他們都攬不過去。
眼瞅著童磊抱著“必死”的決心,蔣震想要搞程偉,就力不從心了。
“說吧,什么難題?只要我們反貪這邊能幫上忙,我們肯定會幫。”侯忠亮說。
“我讓你幫這個忙,你可得給我保密,尤其是不能讓嚴書記等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