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檢察長啊!方便方便,有什么事兒您說!”蔣震趕忙坐正了身子。
他對余檢察長并不熟,甚至連面都沒見過,但是,對于省里這些重要位置的人物,他肯定是知道的。
“我給你打這個電話,是頂著壓力的,你懂我意思嗎?”余檢說。
蔣震聽后,當即從座位上站起來,低聲回復道:“您說,我絕對保密。”
“嗯……”余檢對蔣震這個反映還是很舒服的,嘆了口氣說:“我這從省府回辦公室已經快三個小時了,我反復思考之后,才決定給你打這個電話的!原因有兩個,一是我曾經在部隊服役過,后來退役后來到檢察部門工作,然后一步步走到了現在的位置。而我在部隊的時候,就是魏老提拔的我,知道你跟魏家的關系之后,我覺得我還是要給你打這個電話的。”
“是嗎?我,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聽我說……”余檢說:“第二個原因,是因為我跟王立志書記的關系很親密,來到地方工作之后,我過得并不舒服,光是在副檢察長的位置上,我就熬了八年,是王立志書記來到漢東省之后,才將我提拔到現在這個位置,所以,對于王立志書記一些特殊的安排,我是盡全力去維護的。你,應該了解我指的這個安排,是哪個安排吧?”
“您應該是說秦福春出逃的事情吧?”
“你真的很聰明……”余檢微微皺眉說:“可是,我不知道,你這么聰明的人,怎么會惹得嚴厲行書記那么不開心呢?知道嗎?今天下午開會的時候,討論了幾項重要的事情,都跟你有關……”
余檢當即將今天下午重要的會議內容,告知了蔣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