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單是這個非法拘禁,就足以給自己定性了啊!
――
蔣震走出房間之后,裹了裹自己的大衣。
天空忽然飄起雪花來……
看著眾人被押上車,蔣震轉身對冷西峰說:“不要聲張,低調關押。”
“明白。”冷西峰轉頭看向厲鳳山和厲曉霞,回過頭說:“他們會舉報成功嗎?”
“這要是不成功的話,那紀委可就真成擺設了……”
蔣震輕輕抬起手,接住一片雪花,雪花當即在手中化開,看著那化開的水,蔣震低聲說:
“上善若水,水利萬物而不爭……需要變成冰的時候,就變成冰;需要變成雪的時候,就變成雪……為官也一樣,像水一樣多變、善變、能變。”
“我…我怎么聽不懂啊。”冷西峰笑著說。
“聽不懂是正常的……快去忙吧。”蔣震說罷,拿上鑰匙就上了車。
――
上午九點,蔣震回去休息了三個多小時之后,驅車來到了高速路口。
等他趕過來的時候,現場已經停了好幾輛轎車,還有警車開道。
省組織部部長梁部長的車緩緩駛出高速路口時,秦福春等人趕忙走上前去迎接。
蔣震見他們寒暄得差不多時,下車走了過去。
“梁部長!”蔣震走上前去,跟梁部長握手。
“你是……”梁部長見過蔣震的照片,但是,蔣震本人實在是太帥氣、年輕,看到蔣震還沒有帶司機,開著一輛簡單的黑色越野車時,就更納悶了。
“您貴人多忘事,我是蔣震,之前在昌平縣任職的時候,去省里辦事時,還見過您一面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!蔣震啊!那會兒給你打電話,跟這會兒的聲音不太一樣啊!哈哈,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秦福春書記!”
“哦……昨晚我們見過了。”蔣震轉頭迎上秦福春驚恐的眼神,微笑說:“是吧秦書記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