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什么情況!!”厲鳳山在辦公室里狠狠地拍桌子,“公安局那幫人是吃屎的嗎?沒聯系他們抓人嗎!?啊!”
“昨天的事情剛了完,今天又出了這么多事兒,而且還是好幾個地方出事兒,他們說市局下了命令,黑耀集團的事情不是黑社會事件,暫時不許動用警力進行抓捕工作呢。”黑耀副總老梁說。
“操他媽的……”厲鳳山說:“市局那邊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羅冠清呢?你沒打電話問羅冠清?”
“厲總啊……”老梁上前兩步說:“公安局這是在保護我們!你姐夫秦書記不是也讓你低調點嗎?這些場子并不值幾個錢,讓給他們就讓給他們吧!咱們妥協就好!”
“放你媽的屁!”厲鳳山面露猙獰:“這他媽的都騎老子頭上拉屎了!你能忍,老子忍不了!一幫飯桶,趕緊去給我查!查清楚那個疤哥到底是誰!我他媽的弄死他!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厲鳳山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。
“誰?!”厲鳳山怒喊一聲!
“厲總這么大的火氣呢?”冷西峰微笑著走進辦公室后,一屁股坐到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問:“怎么?聽說…你找我?”
“你就是那個疤哥?”厲鳳山怒目瞪著冷西峰問。
小弟丁青站在旁邊,冷笑著說:“疤哥是你叫的嗎?你應該叫疤爺……”
“我們有仇嗎?”厲鳳山慢慢從老板椅上站起來,繞過辦公桌,站到冷西峰跟前,“你們他媽的…到底是想要干什么?砸我場子,打我的人,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可聽說了……”冷西峰輕輕扣著手指甲,勾著囂張的冷笑說:“你姐夫秦福春快滾蛋了……是吧?”
“你耳朵倒是靈光。”厲鳳山一臉不屑地看著冷西峰說:“怎么?你是想要趁火打劫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