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路看著那些平房,看著那大片忙著秋收的農民,想到他們入不敷出的生活,再想到鞏少、甚至是唐雨寧等人在國外的安逸,蔣震的心里就有股正義之火慢慢燃燒起來。
倘若這一切沒有在掌控之中的話,國家的這些資金必然會被他們慢慢套現,并帶離境內。到時候,所謂的國家扶持,只不過是一個個空殼項目、一個個繁榮一陣便蕭條下去沒有人負責的項目,到時將會是何等的慘狀,何等大的損失呀?
“嗡嗡嗡”蔣震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看到是唐雨寧的電話時,蔣震皺了皺眉頭,當即接起電話。
“你在哪兒呢?”唐雨寧問。
“我在去東北的路上……怎么了?”蔣震問。
“我爸要去京城。”唐雨寧說:“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兒,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竟然說想要見你,然后,還讓我趕緊把東北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之后,趕緊出國。”
“這……”蔣震明知故問:“……他不會是出事了吧?”
“肯定是出事了!但是,他這么大的官,應該不會有事兒。說實話,我爸上面有人的,你也在官場上待過,你應該知道只要上邊有人,一般情況下不會出事的。”唐雨寧單純地說。
“那現在怎么辦?你爸主動說要見我嗎?”蔣震問。
“對啊……”唐雨寧說:“你知道嗎?我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……因為現在的計劃全變了,之前我爸是想要讓我和廖叔叔獨吞的,但是,結果今天上午廖叔叔突然被抓,剛才我爸給我打電話,讓我趕緊給鞏少和徐晨升他們分錢……慌死了,我現在心里很慌,我很想見你。我爸離開東北省,現在我在這邊一個靠譜的人都沒有。”
那刻,蔣震就感覺不能再拖了。
是時候,該以真正的市委書記的身份見一見唐雨寧了。
“你現在在黑龍市對嗎?我去黑龍市找你,然后,一切見面再說。”
“好……我等你。”唐雨寧說罷,便掛斷了電話。
這邊剛掛斷唐雨寧的電話,鞏少就給蔣震打來了電話。
“什么情況啊?怎么去了一天什么動靜都沒有啊?”鞏少著急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