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許超接起張立偉電話時還算自然的表現,蔣震便覺得許超的演技還行。
“剛才有人在身邊,所以沒接電話,我這剛出來要給您回電話,結果您給打過來了……呵呵,好,我馬上過去!馬上過去!”許超說罷便掛斷了電話,轉頭看向蔣震,等待他的吩咐。
“去吧。”蔣震說。
“好……”許超趕忙從車上下去。
這深秋的天,已經有很深的涼意,可是后背卻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都濕透了。
他不敢回頭看蔣震的車,上車之后,開著車就走了。
直到路口紅綠燈的時候,才敢透過后視鏡去觀察,看到他們的車掉頭離開之后,許超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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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上,郭曙光不解地問:“我剛才是說錯話了嗎?”
“如果我不阻止你,你是不是要把后面如何演戲的打算都告訴許超?”蔣震說。
“不能告訴他嗎?我還納悶您為什么不說呢。”
“制造假事故的事情,可以跟你說,也可以跟劉軍說,但是,現在還不是給許超說的時候……張立偉是曹勇的干兄弟,又是縣委書記,這么多年的經驗,看人的水平是很高的。你要告訴他后面的事情,他勢必會一種不真實的表演痕跡。這么大的事情,許超要是露出馬腳來,是會壞事的。
“而且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――那就是許超了解情況之后,會不會給你打電話的問題。這是驗證他是不是咱們自己人的關鍵所在。做事情要粗中有細才行,大方向確定下來之后,任何的細節把控都很關鍵。”
“我…我真是水平不夠、水平還不行啊……”郭曙光嘆氣說。
縱然這不是很關鍵的一點,但是,自己卻在這些細節里沒有把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