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曙光聽后,趕忙一邊掏煙一邊繞過辦公桌,遞給顧老一根煙之后,親自給他點上。
顧老深吸兩口之后,輕輕擺擺手說:“你去接待室等我吧。”
郭曙光聽后,甚是不解,但是也不敢多問。
后退兩步之后,轉身便向外走去。
“曙光啊……”顧老在他出門的時候,忽然喊住他,見他回頭時,輕語一句:“你…是個好同志,謝謝。”
郭曙光對這句話,不知道怎么理解,可是,看到顧老那頗為真誠的眼神,便輕輕點了點頭。而后,拉開門把手走了出去。
郭曙光離開之后,并沒有去接待室,而是直接下樓去到了車里,找到了蔣震。
當然,郭曙光沒有大膽到敢在顧老的辦公室里放監聽。
而且,對于很多高級領導人的辦公室內,放監聽也沒什么用。他們大多都放了屏蔽設施,電話也是在秘書手里,在辦公室有什么電話也是拿座機去打。
只是,顧老覺得這邊的事情還達不到保密級別,沒有安裝信號屏蔽而已。
郭曙光來到車內之后,便問蔣震,自己那么說行不行。
“當然行……”蔣震說:“不僅是行,還是非常行。你這,也是給我打開了思路,之前我都沒有想到這一招呢!所以說,什么事兒,不能自己一個人琢磨,集思廣益還是有好處的!”
“我就是覺得那會兒我就該那么說,畢竟,我也不想你恩人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。”郭曙光微笑說。
“顧老對我確實有恩,但是,歸根結底,他跟你我的關系還是不同。我們是同一個戰壕里一起拼出來的,他則是當初在云州時,為了保護他人而主動聯系我的。彼此都有恩情,只是,現在看來顧老對我的恩情,大于當初我對他的恩情。”
蔣震說著,不由想到跟顧老第一次的見面。
現在想來,怕是高層那邊也知道了這么一層關系,所以才安排了這一切吧?
唉,高層那邊對于下面的動靜,究竟知道多少,當真是沒人說得清楚。
可是,換了自己是高層的話,倘若對下面人的一舉一動都不了解的話,那豈不是成了睜眼瞎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