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槍殺也可以,但是,我們得靠近他才行。”
“知道我為什么提出槍殺他嗎?因為他們辦公室就在我們穆家的龍連開發大廈上……你,懂我的意思了嗎?”
老鱉聽后,表情瞬間就放松下來,轉頭看了眼桌上的一百萬后,微笑著半轉身看著穆小鵬說:“那我現在就安排強子去大廈踩點兒!”
“你就不能安排個女的嗎?男人太扎眼……派個女的過去充當保潔打掃衛生,沒有人會注意到。”
“女的……”老鱉皺眉思索一番后,表情忽然驚喜起來,探身問:“芬姐!芬姐正好缺錢!病都不治了……這個女人你應該有印象!就是十年前在我們這兒坐臺的那個女混子?”
“我不認識……”穆小鵬問:“多大了。”
“今年應該有四十了!”
“年齡倒是挺適合干保潔的,不過,怎么封口呢?”穆小鵬很有深意地看向老鱉。
“呵……”老鱉笑著拍了拍黑皮箱說:“穆總放心,她跑不了是死,跑了也是死。這個女人最近吸毒吸得褲頭都買不起了,看了這一百萬的話,讓她死十遍她都愿意。要知道,她還有個女兒等著用錢上大學呢。”
“現在把她叫過來,我要聽聽她怎么說。”穆小鵬說。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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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小時后,芬姐來到了這個特殊包廂。
當年她在這里面瘋狂了無數次,自然是輕車熟路就上來了。
“嘗嘗……”老鱉扔給她一包白面。
芬姐面色憔悴,可是看到那白面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,跪到茶幾前,打開火機就抽上了。
而后,躺在地上痙攣了好一陣之后,才慢慢有了正常人的樣子,臉色也比剛才進來時紅潤了很多。
慢慢起身看到桌上的黑皮箱,便好奇地問:“這是什么?”
老鱉冷笑著打開皮箱說:“你不是說你晚期了嗎?這是給你女兒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