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……”于副組長笑著擺手說:“人之常情、人之常情。”
“我覺得也是人之常情,但是,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!來到東北省之后,穆云亭幾次三番約我見面,我都拒絕了。為什么拒絕?還不是因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調查組的組長嗎?!同時,我也對穆云亭提出了要求,那就是按照各項規定嚴格要求自己的家族企業!正是因為我的提醒和告誡起了作用,所以,這次我們調查組來到東北省之后,關于穆家的舉報信,一封都沒有!”
眾人聽著顧老的話,感覺顧老當真是一身正氣,此刻義正辭的狀態,人都像是瞬間年輕了好幾歲!
可是,蔣震聽到顧老這么形容自己的時候,再一次意識到顧老終究也不能免俗,自我粉飾這套老干部作風,他身上也是濃重得很。
顧老自我褒貶一番后,轉頭盯了一眼蔣震說:“穆家在資本積累階段確實會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,但是,掘地三尺,往前推二十年,咱們全國各地哪個地方的資本積累是干干凈凈的?啊?前面的賬我們可以算,但是,絕對不能搞這種一刀切的模式!更不能用這種所謂的深入對方企業內部、控制對方企業的宰割辦法來調查!這,是絕對不允許的!你聽清楚了嗎蔣震!?”
“知道了。”蔣震見顧老已經發飆,這個時候又怎么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?
這個時候必須示弱,也只有示弱,而后才能緩緩圖之。
“那我讓你二選一,你怎么選?讓你停止對穆家的調查,你停不停!?”顧老大聲道。
眾人都知道,按照當前的形勢看,顧老這是強力施壓干預了!
他們這些聰明人也知道――顧老跟穆家的關系絕對不簡單!
但是,他們不懂的是――蔣震為什么要跟顧老作對!
這種作對是赤裸裸地作對,這種作對是非常不理智的作對,這種作對勢必會有一方勝出、一方放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