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萬里剛說完,身邊的人都掏出了家伙事兒來。
張子豪這邊的百姓代表見狀,面露懼色,湊到張子豪跟前,低聲說:
“他…他真會動手的!你今天帶的人不夠啊!別,別上了吧?爭不過他們的!他們打了你,根本不會有人替你伸冤的!”
“……”張子豪轉頭看著那年近五十的中年人。
中年人見他不信,指了指自己的腿說:“我的腿就是被他們打斷的,可是,可是當時打我們的那幫人,一點事兒都沒有啊!”
“是啊……”旁邊一個略微年輕的男人,拉住張子豪的衣服說:“行了,咱們走吧…斗不過的,趕緊走,唉……快走。”
張子豪輕輕推開那人的手,低聲道:“這事兒還沒弄完,走了怎么能行?”
“唉,你…你這年輕人怎么…怎么這么不聽勸呢?”那城中村的老農,一臉頹態說:“我之前還以為你今天能找什么大人物過來撐腰,結果……你這樣是不行的啊!咱們就是人多也不能跟他們打,打完之后他們沒事兒,但是,咱們都得進去待一陣兒呢!”
“哼……”姚萬里聽到他們的議論,很是舒心地坐回座位,笑著說:“這年頭的老百姓都聰明了啊!識時務者為俊杰,你們都是俊杰!哼……滾吧!還愣在這兒干什么?要醫療費啊?”
“走走走……”旁邊的老百姓伸手拉著張子豪就要走。
“吱”的一聲,門忽然推開。
蔣震走進房間后,看著滿滿一會議的人,心情頓時就堵住了似的壓抑。
轉頭了眼張子豪,以及張子豪面前厚厚一大摞協議之后,眉頭更是皺得厲害。
“你是誰?”旁邊一個工作人員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