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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門之后,李海濤的臉確實沒有什么變化,只是少了血色而已。
雖然整個人沒有被綁著,但是,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“還能起來嗎?”蔣震問。
李海濤畢竟年輕,只有四十多歲,見蔣震回來之后,在張子豪那冷冷的目光注視下,慢慢撐起身子,跪爬著來到茶幾前,雙手扶著茶幾說:
“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,老底兒、情人、私生子都交代了。別殺我行嗎?我都交代了,別殺我行嗎?錢都給你們了!你們可不能殺人滅口啊!”
“我們不殺你,國家也不會饒了你……”蔣震冷盯著李海濤說:“今天的收獲很大,這些都是你犯罪的證據。”
蔣震將大把大把的證據資料擺到了茶幾上,身為警察的李海濤怎么會不知道那些證據的真實性。
“一天……”
李海濤雙手無措地擺弄著那些件件都能將他打進大牢的證據,根本顧不得骨裂的肋骨和饑餓肚子,慌張地看看證據又抬頭看看蔣震說:
“不可能的……你,你怎么可能這么專業!這,這就是我們春長市的公安也不可能這么短時間內搜到這些東西的!”
“我見過的貪官太多太多,所以,我對你這些東西還不是太感興趣……”蔣震說著,微微附身,看著李海濤略顯惶恐的雙眼,低聲道:“我想知道你幫著馬龍害了多少人…我想知道你幫著馬龍擦了多少次屁股?”
“你…你問了又能怎樣?你知道了又能怎樣?我敢說,但是,你敢辦嗎?在春長市他馬龍就是個只手遮天的人物,你能撼動他的位置嗎?你癡心妄想啊!真的,這…這是不可能的事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