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書記啊……”鄭曉亮哪兒還顧得及臉面問題,眼淚說掉就掉,吧嗒吧嗒地掉著眼淚說:“……您,您饒了我吧!”
旁邊坐著的于濤看到“堅強”的鄭曉亮書記如此模樣,那當真是感同身受,轉頭看向窗外初秋的景色,淚眼一時間也婆娑了起來。
“饒了你?”蔣震仰躺到座椅靠背上后,轉頭看著廖強等人,說:“這會兒難得廖市長、秦書記、穆書記的都在這兒,廖市長,你們幾個發表發表意見,咱們市委市政府要不要饒了他們兩個?”
聽到蔣震的話,廖強轉頭看了眼怨婦般的于濤董事長,又轉頭看了眼哭哭啼啼的鄭曉亮書記。
“哭什么?”廖強冷盯著鄭曉亮說:“你這么大個領導,唱這苦情戲有用嗎?你以為蔣書記跟我會吃你這一套嗎?嗯?”
“你就說要不要饒了他倆!”蔣震放下酒杯,點了點桌子說。
“……”廖強聽到蔣震那么催促,表情呆滯片刻之后,低聲說:“我覺得要從全局出發看待這些問題,倘若真的對他們兩人進行處分的話,肯定會造成一系列影響的啊!尤其當前自查的情況,必須要慎重行事才好!如果處理他倆,后面的人一害怕,還怎么干活?”
“來昌同志呢?”蔣震轉頭問秦來昌。
秦來昌副書記趕忙正了正身子說:“雖然對具體情況不是很了解,但是,剛才在下面聽過廖市長念的長白市自查報告之后,我覺得長白市的情況還是比較嚴重的,嚴重到確實可以處分人的地步了。所以,我認為這件事情造成了如此大的影響之后,必然是要對其二人進行處分的。可是,我不建議處分得太厲害。處理太嚴重的話,確實會對全局不利啊。動蕩。絕對會造成黑龍市政壇大動蕩,不利團結,也不利發展。應該慢慢來,慢慢抽絲剝繭,慢慢處理。也是…也是給他們一個表現的機會。”
“穆云山呢?”蔣震問。
“我是紀委書記,按照紀委相關條例,絕對是要執行處分的。”穆云山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