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。”蔣震沖著冷西峰一句。
冷西峰略感不解,但還是聽話地坐了回去。
“小子!”狼眼踹了下蔣震的馬扎,“老子跟你說話呢?你他媽的耳朵聾了啊?”
蔣震慢慢站起來,轉過身微笑說:“這位兄弟,不知道我哪兒得罪你了?”
“我問你瞅啥,你耳朵聾啊?”狼眼冷盯著蔣震問。
蔣震轉頭看了眼狼眼那一桌的人,看到他們如同一群惡狼似的盯著這邊的人時,保持微笑說:“我是外地過來的,看幾位兄弟衣著打扮,想必在長白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?”
“是不是有頭有臉的,關你屁事?”狼眼見蔣震態度這么好,就跟拳頭打在棉花上似的,頓感無趣,冷盯蔣震一眼說:“把你那眼珠子規整好,再他媽的跟賊似的東張西望,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!他媽的……”
“狼哥!”大排檔老板見狀,趕忙跑過來,“狼哥這是怎么了?”
“怎么你妹!一邊兒去!”狼眼噴了老板一句之后,轉身就走了。
“你們沒事兒吧?”胖老板端詳了端詳蔣震等人,看到他們沒事兒之后,低聲說:“那人你們可惹不得啊!老實吃飯,吃完趕緊走吧!啊!聽話!”
老板說罷,轉身就走了。
冷西峰見狀,就來氣兒了!
“老大,你這是搞啥?”冷西峰不解地說:“就他們這幫人,你要說辦,我馬上搖人!偶Π推撲南叱鞘校顧璧惱餉純瘢。俊
“車上有煙嗎?”
“有啊!你沒煙了?”
“去買上兩條華子,然后,再拿兩瓶茅臺過來。”
“今晚喝茅臺啊?呵?太奢侈了吧?”冷西峰笑著說。
“快去。”蔣震催促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