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國安輕輕擺了擺手,待他離開之后,當即撥通了徐婷的電話。
“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呢。”徐婷說。
“哦?有事?”付國安問。
“說不上什么事兒……就是莫名其妙感覺這心里慌慌的……”徐婷說。
“是不是因為我沒去漢西任職的緣故啊?”付國安微笑說:“這樣也挺好的,昨天中組那邊來電話,荀部長說李棟梁的檢查結果并不樂觀,這次換屆后我就扶正了。我在南云干了這么多年,繼續在這里干書記也挺好。”
“嗯……”徐婷有氣無力地輕哼一聲,“我對這些事情到是不那么上心,就是不知道為什么,第六感吧?忽然很想出國。”
“那就去……去咱們的牧場騎騎馬,讓晨升陪你去散散心……自從老徐從官獄出來之后,你的狀態就不是很好。快出去清凈清凈吧。”付國安說。
“就是因為老徐才心煩的……”徐婷回想最近一段時間老徐的反常,心虛地說:“我總感覺最近有點兒反常,話也少了很多,對事業上的事情也沒之前那么上心了。好幾筆大型投資,關系都到位了,他卻都推脫了,說等等再辦,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是不是病情惡化了?”付國安問。
“沒有……他用的全是國外進口的最好藥物,現在整體情況挺不錯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