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孤身在外,也是夠辛苦的啊!這人生地不熟,面對這么多群狼餓虎的,也就是你蔣震啊……換了一般人,早就跟他們同流合污了。”
“我要是想同流合污的話,一年搞兩個億輕輕松松。最近這兩年接二連三探出了很多稀有礦產資源,隨便搞個企業那都是穩賺不賠的。對了,你后面好好查一查那些大企業的股東,結果可能都讓你想象不到。”
“今天下午開會的時候我就觀察到了……”王鴻濤微微瞇起雙眼,說:“這些人是真有錢啊!手表都是名牌,腰帶更是上檔次,這是在咱們昌平所見不到的。”
“他們是有錢了,但是,你看看街上的那些百姓呢……還不是照樣住著破房子?騎著個破車子?這些企業都是外來企業,他們不會想著怎么造福云亭縣,他們開發了云亭縣,但是,卻將利潤都帶去了別的地方。這些官員,通過稅收上做手腳,或者通過關系上的運作,幫著企業偷稅漏稅,嚴重耽誤了云亭的基礎建設和經濟建設啊。”
“你這么一說,我倒是該警惕起來了……”王鴻濤說:“如果真如你說的這么嚴重,那云亭縣的腐敗問題是集體腐敗啊。”
“對,你知道縣長多少年沒調整了嗎?八年了啊!人d主任干了也快十年了!而且,這些人的腐敗已經滲透到了四圖市那邊的高層,如果不是那些高層給他們坐鎮,他們是不敢這么猖狂斂財的!”
王鴻濤聽后,當即端起酒杯,兀自喝了一口:“得做好打長久戰的準備啊。”
“郁悶吧……?”蔣震端起酒杯陪著喝了一口,拿起筷子說:“別光喝,快吃點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