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南云吧……我自己打車回省城。”李愛榮冷漠地說。那刻的她,走出后門,竟還感受到了一種難以喻地解脫感。
在酒店門口打上車后,她當即撥通了李承民妻子趙麗麗的電話,“喂,小青已經知道了,今晚或明天就會去找承民,剩下的就交給你了……”
當晚付小青想開車直接回省城。
她認識李承民,家里還有小時候李承民抱著她拍過的照片。就是成人之后,也跟李承民見過很多次。
回到別墅拿車鑰匙的時候,她整張臉都陰沉著。
“小青姐,你怎么了?”耿思瑤盤坐在沙發上問。
付小青一句話沒說,直接上樓,去了自己的臥室。
耿思瑤見狀,光著腳丫就跑上了樓。
看到付小青在快速地收拾行李時,驚訝地問:“你這是要做什么啊?”
“我不知道,你別問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付小青說著,眼中的淚就不由自主往下掉。
“姐,你別這樣啊!你這樣我很擔心的好嗎?”耿思瑤說著,趕忙沖過去,捂住行李說:“是蔣震嗎?剛才你倆不是一塊兒離開的嗎?他欺負你了?”
“跟他無關,不,有關,不知道……你別問,我現在很崩潰,我不知道怎么了。很亂,我現在很亂……別問了!我的頭……”
付小青說著,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床邊,將頭埋進膝蓋里大哭起來,“怎么會這樣啊?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啊!嗚嗚……”
“小青姐,你不要哭啊!有什么事兒你說出來,大家一起想辦法好嗎?”耿思瑤擔心地問。
付小青搖了搖頭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想到自己是李承民的女兒,想到自己父母都不是親生的,想到自己竟然跟蔣震是同母異父,尤其感覺到這一切不是假的、不是夢的時候,她所有的信念都轟然倒塌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