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旭是個說話算話的人。
縣紀委楊華庭將案件的定性報告遞上去之后,他就爽快的把陳思遠和袁夢放了。
最為主要的是,這份報告蓋的是縣公安局的公章,齊旭只是象征性的看了一眼,看到基本的佐證材料都有,連句廢話都沒有說就簽字了。
可能對他而講,放人只是需要一個借口,哪怕這個理由是縣里出具的,他也全盤接受。
陳思遠從市紀委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給李霖打去了電話,被關了一夜,上了的年紀的他此刻別提多么的憔悴。
他在里邊把什么都想清楚了,甚至想到不能再擔任山南的縣長,以后也不會再存在這個圈子里。
能夠全身而退,對于他來講,是驚喜,是意外,是老天開眼。
當然,他心里清楚。他一個沒有背景的人,能夠全身而退,絕對離不開李霖在外邊替他周旋。
所以,他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李霖,向他報個平安。
“李市長...我回來了...”
陳思遠聲音低沉的說道。有一種萬軍叢中僥幸歸來的悲傷...
“回來就好,你先回去休息休息,給家里報個平安,晚上要是狀態可以的話,我們碰個頭。”
李霖也在等這通電話,聽到陳思遠的聲音,這才徹底放心。
掛斷電話,他毫不猶豫給齊旭撥了過去。
“齊主任,感謝您對我工作的支持。”
“哦,李市長客氣了,畢竟我們曾是一個戰壕的戰友,以后還要相互扶持。”
“那是自然...您的人情我記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