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成河否定說,“裴廳長都說是普通案子,怎么可能采取異地執法呢?就算是采取異地執法,您當初給他打電話的時候,他肯定要提前告訴您一聲的...他只是一個副省級干部,是您的兵,我覺得他沒有膽子背著您搞事情。”
趙躍輝點點頭說,“你說的也對...可為什么...人還沒有出來呢?”
高成河說,“再等等吧。沒有消息,也是好消息...說不定明天就回來了。”
趙躍輝無奈的點點頭說,“我也相信裴榆林不敢拂逆我的意思...可能是他們警廳的程序就是這樣吧。那就耐心等等,如果明天還沒有胡建秋的消息,成河,你再給裴榆林打個電話,直接說是我的意思,讓他立刻放胡建秋回來!”
高成河張張嘴又閉上,最終說道,“那好,明天我再給裴榆林打電話。”
顯然,他心中是有顧慮的,但眼看趙躍輝心意已決,便由他去吧。
他是省長,是領導,他說怎么辦就怎么辦...最終結果,有沒有什么影響,不管了!
說罷胡建秋的事,趙躍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。
嘆口氣說道,“成河,你記不記得去年的時候,省紀委收到過幾封關于我的舉報信?”
高成河點點頭說,“記得,好像是燕京紀委移交回來的,為了這件事,當時您還被王書記批評了兩句...”
趙躍輝不忿的說道,“哼,當初王瑾批評我的時候,他那副嘴臉,我還記著呢!等他落我手里的時候,我也讓他嘗嘗,被指著頭批評的滋味!那幾封舉報信大部分都無足輕重,但有兩封,證據提供的比較詳實...對我還是有一定影響的。”
高成河回憶了一下說道,“你說的是席俊飛和鄒啟元那兩個人?”
趙躍輝點點頭說,“對,就是他們倆!”
高成河納悶的問道,“您不是讓胡建秋出面,都擺平了嗎?”
趙躍輝冷哼一聲道,“就因為是胡建秋出面,表面上看這兩人是被壓住了,但其實矛盾還在不斷的醞釀、疊加...當初我讓胡建秋去跟這兩人協商一下,給他們點補償,讓他們別告了。但胡建秋這家伙,舍不得掏錢,帶著一幫子打手,去把鄒啟元打了一頓,還把他家給砸了一遍...那個席俊飛更慘,硬生生被胡建秋給關在小黑屋里三天滴水未進...要不是席俊飛的老婆來找我求情,我他媽都不知道他是這么給我解決問題的!我只是擔心啊...會不會有人在這兩人身上打我的主意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