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不會是在誆騙趙躍輝,讓他放松警惕呢?
畢竟今天上午王瑾才去過省委招待所,而且安然無恙的回來了,雖然他回去之后就把自己關在了屋里...
但這也不能說明,紀委在查王瑾啊!
他心有顧慮,沒辦法像趙躍輝那般興高采烈。
看著他一臉復雜的表情,趙躍輝納悶的問道,“你怎么了成河?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...”
高成河緩過神,尷尬的笑笑說,“哦...沒有...我心里高興著呢...既如此,那王瑾也沒有能力再與您作對了,看來您榮升省委一把手,指日可待了!”
聞,趙躍輝得意的笑笑說,“你說的很對,他現在自身難保,哪還有功夫去查我?跨河大橋案的證據我們收集的很詳實,估計用不了幾天,夏組長他們就能確定王瑾的責任,到時...還不先免了他的職?哈哈哈...”
高成河淡笑著點點頭說,“那就先恭喜趙省長,穩坐漢江一把交椅了。對了趙省長...”
趙躍輝心情很好,見高成河欲又止,于是問道,“成河,有什么要說的嗎?你說吧。”
高成河不好意思的笑笑說,“老板,我上次向您提出的事...您怎么考慮的?有...著落嗎?”
趙躍輝臉上笑容淡了許多,顯然是愣了一下,然后問道,“你說的還是你出去任職的事?”
高成河笑著點點頭說,“是...我不是在催您...您知道人一旦動了某種心思,就一直往這上面想...我...希望您能夠理解...”
趙躍輝笑著點點頭說,“我已經跟常部長提過了,他說下次常委會的時候,研究研究...怎么,就這么急著離開我?”
高成河的表現,讓趙躍輝心中產生了絲絲不快,伴有一股不祥的預感...
明明王瑾要下臺,他要上臺了...怎么秘書非要在這個關口,離他而去呢?
趙躍輝瞇著眼,盯著高成河看...
高成河被他看的心里發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