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躍輝點頭,無奈嘆息道,“是啊...我們也不得不謹慎對待了...恐怕今天我見李霖的事很快會傳到王瑾耳朵里,不知道他會怎么想,又會怎么做呢!”
高成河凝重說道,“不能坐以待斃了...”
這事果然很快傳到了王瑾耳朵里。
不過不是王瑾眼線匯報的,他在省政府,還沒有那么深的根子,要不然也不會坐視趙躍輝一步步尾大不掉。
是李霖,他從省政府出來之后,直接就去省委。
既然現在他是王瑾的“秘書”,那,匯報就要及時點。
省委辦公廳的同志們都知道李霖臨時為王書記服務。
所以他的出現沒有一個人覺得驚訝,反而覺得他這個“秘書”不稱職,不好好待在王書記身邊,整天瞎跑什么?一天也見不著人...
李霖徑直走到王瑾辦公室門口,敲門進去。
王瑾見他來也是很驚訝,問道,“這么快就有線索了?”
李霖笑笑說,“沒有,我還沒有去省公安廳報到。”
王瑾疑惑道,“那你...”
李霖說,“我剛去見了趙躍輝。”
“哦?”王瑾吃了一驚,問道,“他叫你去的?說了些什么?”
李霖點點頭,就把和趙躍輝的聊天內容一五一十告訴了王瑾。
王瑾聽完之后,神色凝重的點點頭,說,“看來他是準備劍走偏鋒,破釜沉舟了...明知道你現在是我身邊人,還叫你去談論這么敏感的話題...只能說,他氣數將盡了。”
李霖說,“越是臨死前的掙扎越是猛烈,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啊...”
王瑾贊同的說道,“你說的不錯,越是最后關頭,越是要如履薄冰,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他有所察覺。萬一他要是跑了...”
萬一他要是跑了,我這個省委書記的罪孽就更重了!
但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。
李霖說,“倒是這次聊天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。”
王瑾好奇的看向李霖,“說說看。”
李霖說,“我總覺得他那個秘書,知道趙躍輝不少的事。”
王瑾問,“你說高成河?”
李霖點點頭,“對,就是他,王書記對他了解嗎?”
王瑾瞇瞇眼,沉吟道,“不算特別了解,但我知道,他父母都是省委省政府的老職工,好像是廳級退休的...他家幾代都是老黨員干部,為漢江的發展做出過不可磨滅的貢獻...像這樣根正苗紅的年輕人,要是好好的培養,將來一定能造福一方百姓。可惜了,他跟錯了人。”
李霖似有所悟的點點頭,他從高成河眼中看到的是蠢蠢欲動的不甘和野心...
他說,“我覺得,他現在應該也知道跟錯了人...我想...能不能從他下手呢?”
王瑾心有顧慮的說道,“思路倒是不錯。但我們對高成河了解太少,萬一他是趙躍輝的死忠,那就弄巧成拙,打草驚蛇了!這個風險太大,我覺得還是不要輕易嘗試。”
李霖認同的點點頭說,“好,那就順其自然,摸著石頭過河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如果這個人真的有棄暗投明的動向,我們再去爭取也不遲!”
王瑾點頭說,“好,還是那個宗旨,一切求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