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則,他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波浪...想不到啊,萬萬想不到,王瑾對他如此慷慨,一出手就是大地方的二把手...這幾年總算沒白為他鞍前馬后的服務。
安排完穆志恒的事,王瑾心里輕松了些。
畢竟他為王瑾服務了那么多年,如果不提前將他安排好,萬一日后自己出了事不再掌權,就沒有人再提攜他,他這一輩子混個閑職也就算到頭了。
趙躍輝這邊。
他已經得知了手下失手,王瑾出面免了崔金發的職。
同時,他也知道了,那個裝滿他違紀證據的u盤的存在。
此刻,他坐在辦公桌后邊,面色十分的憂郁,陰沉的快滴出水。
他秘書高成河像個雕塑一樣立在他面前,微弓著身子,盯著自己的腳尖...
良久,趙躍輝長嘆一聲說道,“蔡曉這女人,竟然真的背叛了我,我真是想不明白,我對她不薄啊...她為什么要整理我的證據呢?為什么要搞垮我呢?這樣做,對她有什么好處?...難道說她真的和李霖有一腿?是李霖慫恿她這么做的?草了...這下該怎么辦?證據已經到了王瑾手里,他肯定會查我...該怎么辦呢?該怎么辦呢?”
很明顯,他已經慌了神。
倒是秘書高成河十分的冷靜。
他忍不住插嘴道,“老板,我們是不是想辦法先搞到那個u盤里的內容?要不然,不知道王瑾掌握了什么,咱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行動,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。”
趙躍輝喪氣的說,“崔金發栽了...胡建秋我不信任...現在連...連黃大興也馬上暴露...想知道王瑾掌握了什么,我們派誰去?你去行嗎?恐怕u盤早已鎖死在保險柜里,誰也夠不著了!想要知己知彼,恐怕是做不到了...只能一條道走到黑,和王瑾拼命了!”
高成河默默點頭,問道,“您的意思是,和王瑾互相攻擊?讓他陷入麻煩,無暇去查我們?以攻為守,倒也不失為妙計...可是這也需要有人去做呀...我們身邊沒有可用之人了。”
趙躍輝皺眉想了一會兒,最終決定,還得用胡建秋。
雖然這個人可恨,但畢竟都是一條船上的人,一人出事,都得跟著倒霉。
趙躍輝說,“把跨河大橋案的資料給胡建秋,讓他去燕京...不管動用什么手段,一定要把這件事給炒熱,讓王瑾感受到危機,讓他自顧不暇...關鍵時刻我再去找他攤牌,希望我們雙方能夠暫時偃旗息鼓,誰也不要再找誰的麻煩了...”
高成河點點頭,“眼下,也只能這樣做了。”
緊接著,趙躍輝問道,“聽說李霖又去王瑾辦公室?兩人又聊了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