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笑笑說,“我有重要的工作,想向葉總匯報,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見面?”
丁向來有點為難的說,“據我所知,葉總日程安排的很滿...近來是沒有時間...我看有什么緊要事,還是先向秘書長匯報吧。”
陳秘書長...
王瑾與他純粹上下級關系,交際不深。
他也不是為工作,這種事還真是沒法隨便找個領導就去求情。
萬一人家公事公辦,直接一個電話叫來紀委協助,那么他這一去,恐怕就回不來了。
出于種種考量。
王瑾尷尬的笑笑說,“那好吧,隨后我去見秘書長...丁司長,您費費心,葉總一旦有時間,一定要通知老弟一聲。”
他也不敢說不去見陳秘書長,這要傳到陳秘書長耳朵里,算是將領導給得罪了。只能含糊其辭,說去見,但不明確說什么時候去,點到為止,不再深入說這件事。
丁司長一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點點頭,說,“好吧,我盡力幫你安排。”
掛斷電話。
王瑾長舒一口氣...
隨后又嘆了一口氣。
饒是他堂堂省委書記,在燕京一個廳局級面前,也得放低姿態,謙卑恭敬。
這個廳局級可能幫不上他什么忙,但這個廳局級想要壞他的事,那簡直易如反掌。
所以不敢得罪啊...
葉總忙,見不到...該怎么辦?
也不能坐等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看來,只能轉移夏豐裕的注意力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王瑾就帶著秘書去了省委招待所,在三樓一間會客室,見到了夏豐裕。
兩人相對而坐,紀委記錄員在側。
王瑾這次沒有再詢問夏豐裕吃的合不合口味,住的舒不舒心...
他眉頭微皺,不住的嘆息說道,“夏組長,昨晚我一夜未眠,讓我十分困擾,直到天微亮,我才想通了。有些事我認為還是向組織說明一下的好,要不然我這個省委一把手恐有失職之嫌,良心難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