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不來,倒也遂了崔昕雨的愿。
所以今天到場的這幾十口親戚,都是她親生父母那邊的親人。
爺爺、舅舅、叔叔、伯父...堂哥、表嫂...
她這些親戚只聽說了崔昕雨嫁了個公務員,還跟縣委書記有親戚,不用請就全來了。
巴不得跟喬家和李家沾親帶故,以后出去辦事就能吹吹牛逼。
“我外甥女、我侄女...他老公可是縣委書記的表弟...縣委書記見著我也得叫一聲舅...叔呢!”
全縣六七十萬人口。
有幾個能跟縣委一把手沾親帶故的?
說出來能不牛逼嗎!
所以說有時候人的身份,也是自己給自己封的。
不管縣委書記樂意不樂意,我就是他叔,不認都不行。
只不過今天有點遺憾。
本來崔昕雨娘家人心心念念與縣委書記握個手,沒能遂愿。
不過大家也都想的很開,依舊樂呵呵的,畢竟這關系是實打實的,不握手不見面不認識,從今往后也是親戚了。
徐雯和李蓉早早就到了喬安家。
徐雯挽著李蓉的胳膊,看著喬家人來人往一派熱鬧的場景,那也是美的合不攏嘴。
中午,村中央一塊空地上。
婚禮就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舉行。
雖然簡陋了些,但依舊擋不住人們對婚禮的期待和向往。
尤其是徐雯,早早就站在舞臺前邊,幻想著一會兒喬安怎么上臺,怎么單膝跪地向漂亮的新娘子求婚。
那是多么幸福美妙的場景。
如果李霖也在,那就好了。
她就可以依偎在他肩頭,共同見證這一令人激動的時刻。
現在她只能挽著李蓉姑姑的胳膊,看著浪漫的布景,甜甜笑道,“姑,喬安和昕雨,好幸福啊。”
李蓉看她一眼,溫柔笑道,“等你跟李霖結婚的時候,也會很幸福的。”
徐雯嬌羞笑道,“我們倆啊...誰知道什么時候呢。”
李蓉拍拍她手笑道,“快了快了,等他忙完這段時間,我就帶他去燕京,去見你父母,把你們倆的婚事定下。”
徐雯驚喜道,“真的嗎姑?”
隨即又覺得自己一個大姑娘家家催婚挺害臊的,于是又忸怩的說,“其實也不著急...現在這樣也挺好的...”
李蓉說,“姑給你吃個定心丸,最多一兩個月,就把你們倆的事定下。”
徐雯開心笑道,“一切聽姑姑安排,嘻嘻。”
說完,抱著李蓉在臉上親了一口。
李蓉很驚訝,看到徐雯天真的笑臉,便又松弛下來,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你這丫頭,古靈精怪的。”李蓉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