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盤里邊并沒有什么驚天的秘密。
只是兩份檢測報告,和一些群眾錄的證詞。
所表達的意思就是說,跨河大橋之所以坍塌不是災情所致,而是偷工減料所致。
鋼筋、水泥、沙石...這些質量都不達標。
橋都沒了,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?誰能拿這幾樣東西就去省公安廳重新立案?
李霖拔出u盤隨手扔在了桌子上。
單手支頭陷入了沉思。
如果真是趙躍輝授意蔡曉這么干的,他到底什么目的呢?
算了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...
第二天他去靠山鎮看項目的路上,就出事了。
當時張雨沛開著車,車速不快。
走到一條小路的時候,路旁突然就沖出來一個人,伸開胳膊攔住了車子的去路。
張雨沛一個急剎車,在距離那人五米時驚險的剎住。
“這人什么情況?不要命了!”
張雨沛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李霖朝窗外一看,一個五六十歲,長相憨厚的男人,正一臉堅定的站在車頭前。
還不等張雨沛下車去詢問,又有三男兩女擋在了車頭前。
張雨沛頓時愣住,意識到事情不簡單,于是回頭向李霖請示道,“書記,要不要打電話讓鎮派出所來幾個人?”
李霖觀察了一下那幾個人,全都靜靜的站著,也不語,看起來沒有暴力傾向。
于是搖搖頭說,“不用,你先下去問問情況。如果是告狀,引導他們去縣信訪辦。”
“哎,好。”
張雨沛答應一聲下了車,隨即與那幾個老百姓溝通起來。
他還沒有下去一分鐘,這幾個百姓噗通全都在車頭前跪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