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躍輝點點頭說,“好!有些事你自己把握。等事情辦好之后,我幫你表弟在省城安排一個工作!”
小蔡激動的說道,“真的嗎?放心,我表弟肯定對我們死心塌地!”
所謂用人不疑,趙躍輝只能聽之任之,他點點頭叮囑道,“但不要透露我們之間的關系...你家里人知道的越少越好。”
小蔡一臉笑意的說,“我知道,我懂,我不會提起你的。好了,現在說說具體要我怎么做。”
趙躍輝說,“本來我是想讓你以記者的身份直接去找山南縣的李霖,但現在李霖已經置身事外...想再通過他的手去揭開王瑾的老底,恐怕要用點手段了!”
小蔡一臉懵的說,“什么手段?我可不會...你最好能給我交待清楚,讓我干什么我才好去干。”
趙躍輝說,“你得演一場戲,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,或者正義的記者,然后去找李霖...一股腦把跨河大橋事故的資料全都交給他...一定要把他捧高,讓他不能拒絕幫你...”
小蔡心有顧慮的說,“現在還有這種正直的官嗎?我感覺我就像古代攔轎喊冤...捧人我會,但怎么確保他一定能手下這些證據呢?”
趙躍輝冷笑道,“他呀...你放心吧...他就是個愣頭青,愛出風頭的人...”
小蔡說,“可那是王瑾!是省委書記,他一個處級干部有這個膽子嗎?”
趙躍輝說,“屠明這個副書記也不比王瑾低多少吧?陸承澤跟王瑾一個級別吧?他不照樣把他們都給送進去了?”
小蔡咂吧著嘴說,“乖乖...什么人啊這是?黑臉包青天嗎?膽子忒大了...”
趙躍輝笑笑說,“其實他就是一個傻逼...等我上去之后,我第一個拿他開刀!”
...
山南縣。
李瀾和李霖并肩走在水庫邊。
暖和的小風吹著,挺舒服。
兩人都很放松。
李瀾撩了撩被風吹亂的頭發,一臉擔憂的看著李霖問,“我聽程部長說,你還沒有把那些證據交給他?小霖,姐勸你一句,可別干傻事。現在屠明已經進去了,正是將這些證據交上去的好時機,錯過了,你就得揣一輩子,這是炸彈,隨時會傷到自己!”
李霖笑著看向李瀾,一臉平淡的說,“已經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