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聽到了屠明出事的傳聞。
當即她就被嚇的面如死灰。
她只知道那幅畫是真跡,價值不菲。如果換算成金額定她行賄罪的話,不僅職位不保,弄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年。
這可如何是好!
就在她慌神之際,腦中靈光一閃想到,那幅畫是郭學才讓她給屠明送去的...如果上頭真要下來查這件事,他郭學才也解釋不清楚啊!
對了,只要跟郭學才牢牢綁定在一起,自己肯定能化險為夷。畢竟他郭學才是堂堂市委書記...認識的都是大領導大人物,他想擺平這件事,肯定有辦法!
這么想著,她決定給郭學才打個電話,算是提醒,也算是敲打他一下...好讓郭學才不敢輕易的放棄她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。
郭學才不耐煩的聲音立時傳來,“什么事呀?”
陳安可笑笑說,“領導,我有大事向你匯報!”
郭學才心想你除了床上那點事,有什么要緊事匯報?
于是也不當回事,說道,“我正忙著呢,有什么事你抓緊點說。”
陳安可聽到這話,心里涼了半截。
再怎么說兩人也在一張床上睡過不少次...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?
她失望的冷聲說道,“郭書記,你先不要這么不耐煩,我要說的事關乎你我的前途命運,我建議你找個沒人的地方,好好的,認真的聽我匯報!”
郭學才想了想,覺得現在還是先安撫住這個女人的好,于是轉換笑臉,說道,“安可,我真的是忙...好了,現在你可以說了。”
陳安可也不掩飾什么,直截了當的說道,“郭書記...屠明出事了你知不知道?”
郭學才皺眉說道,“你聽誰說的,不要瞎傳。”
陳安可不服氣的說,“我就問你,你聽沒聽說!”
郭學才無奈說道,“聽說了,剛聽說的,怎么了?”
陳安可冷笑道,“怎么了?你記不記得你讓我給他送去那幅畫?那幅畫可價值不菲呢!如果上頭追查下來...我可解釋不清楚,萬一連累了您,您可別怪罪我!”
郭學才急眼道,“陳安可!你不要胡說八道!什么叫我讓你送去的?明明是你哭著求我幫你想辦法,我才送給你一幅畫...我可沒有說讓你給誰送去!那是你個人行為,跟我無關!你要是再胡說八道,那就別等省紀委下來了,我現在就讓市紀委先把你給抓起來!”
陳安可見郭學才生氣,一時間驚慌失措,啞口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