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走后。
陳國富拿著一份長長的物品清單坐到了屠明的對面。
“你家里這些古董字畫我們已經找專家看過,粗略估計價值三千多萬元。”
“這對明清時期的花瓶,市值一百八十萬,誰送的?”
“還有這幅走獸圖,按現在市值七十多萬元,又是誰送給你的?”
“送你這些禮物的人,當時都有什么訴求?”
面對陳國富的詢問。
屠明無奈的說道,“這么多東西,我哪能記得那么準...你這不是難為我嗎?他們找我的目的不是求官就是求財,有些辦了有些沒辦...并沒有對社會造成過大的損失...我看你們就不要揪著不放了!”
陳國富卻沉著臉說,“一個不合格的官員走上關鍵的工作崗位,本來就是對國家最大的損壞!他買官的錢哪來的?還不是從底下搜刮來的?這樣的官員要是不清出隊伍,我們黨員干部的風氣遲早被帶壞!”
屠明想了想說,“好好好,我能記得多少就告訴你多少...他們也是咎由自取活該!就讓我最后再幫組織做回正確的事吧!”
接著他便竹筒倒豆子般將給他送禮的人全都說了出來。
這中間出現一個插曲。
陳國富看著手里的贓物清單,問道,“這里邊有一幅現任燕京領導的字畫,經專家鑒定是贗品,雖然沒有什么價值,但我們猜測,給你送禮的這個人一定是當真品送給你的,所以還是要按照真品的市值去計算。你說說看,是誰送的?”
提起這幅字畫,屠明氣不打一處來。
別的貴重物品他可能記不清是誰送的,但這幅贗品,他記得清清楚楚,正是山南那個傻逼女人,好像叫什么陳安可的給送來的...還指望著以這幅畫換取縣委書記的位置,真他媽的癡人做夢!屠明本來開開心心的,以為得了寶貝,沒想到是贗品,差點一怒之下把陳安可給調去鄉鎮守水庫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