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富沉穩的點點頭,說道,“我家中有長輩,我也有不少人生導師,他們也都年紀大了,逢年過節是回去看看他們。不過買的禮品,都是花我自己工資買的。”
“哦?是嗎?你也太清廉了!哈哈哈...”屠明笑了,說,“我從當上縣長之后,就沒花過自己的工資,都是下屬幫著給辦的!什么是公?什么是私?從我走上重要崗位開始,我就失去了自我選擇的能力,我的生活都是跟著工作的節奏走...與老婆兩地分居,一年見不到孩子們一面...可以說我的一生最寶貴的年華都獻給了黨和國家,我理應享受享受權利帶來的便利。至于你國富同志,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,像咱們這種級別的干部,只要一個眼神下屬都搶著買單,還需你自己掏錢辦事?呵呵...”
陳國富笑了笑,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他糾纏,于是說道,“好了,咱們接著聊下一個話題。說說你的違法情節吧。比如收取下屬賄賂,幫助他們在職務上晉升...”
屠明深吸一口氣,想了想。
他只想承認自己的違法違紀行為,并不想牽連他人。
他從縣委書記到省委副書記,這期間與他有過錢權交易的人兩只手都數不過來。可以說只要他的下屬想要晉升,就一定要先到他家里去坐坐,根據職位含權量高低,少則十萬二十萬,多則五十一百萬...他曾幫助一名副廳級干部當上廳長,一下子就收了四百多萬...
如果把這些人都招出來,呵,漢江紀委的審訊室恐怕是裝不下。某些地區的行政工作可能還會停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