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無奈一笑說道,“好了好了,閑談結束。你不是說你手下人掌握著李霖他們的行蹤嗎?他們這兩天又干了些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?”
裴榆林說,“吳城柱最近在搞內部整頓,抓了人,這是李霖見過他之后發生的...昨天李霖主動去見了屠明,出來后就一直待在東盛酒店...”
去見了屠明?
難不成,他和屠明達成了某種協議?
王瑾皺眉看向裴榆林問道,“屠明呢?他有什么動靜?還有,程偉被撞的案子,查出來沒有?”
裴榆林說,“李霖從他家離開后,他的三個孩子去了一趟,后來就沒再露面。程部長案子...抓了嫌疑人,還在審。”
王瑾有點擔憂的說,“屠明這家伙,不會是在安排后事吧?他那三個孩子平時不常與他見面的...李霖這小子到底使了什么手段,把屠明給逼到這個份上?呵,真不可思議啊!”
裴榆林說,“興許他是去向屠明服軟的吧...”
王瑾說,“也不排除這個可能...畢竟一個處級干部,怎么斗得過省委三把手!”
裴榆林說,“那接下來...繼續觀望?”
王瑾想了想說,“證據不都在李霖手里嗎?你們警方知道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...就算程偉的案子破了,抓不到肇事者,咱們又能怎樣?最終...還不是當普通案件結案!”
裴榆林默默點點頭。
雖然王瑾沒有給指示,但也算給了指示。
警方手里沒有證據,王瑾對整件事毫不知情,證據都在李霖手里,若最后屠明跑了或者發生其他重大政治事件...都是李霖這個縣委書記的錯!是他沒有及時將證據交上來才導致了嚴重的后果。
這樣一來,王瑾失職的罪名可能會輕一些。
這也是為什么,王瑾一直按兵不動,作壁上觀的原因。
他不敢輕舉妄動,辦錯一絲一毫,那就得做好下臺隱退的準備!
裴榆林最終說道,“是呀,警方掌握的太片面了...李霖這小子又自視甚高,抱著關鍵東西不交...這要是出了事...他難辭其咎...真不知道他腦子里想些什么...真以為憑一己之力就能對付一位省委常委?...當初對付陸家的時候,要不是您運籌帷幄,他呀,不知道死多少回了!”
王瑾笑笑,朝他擺擺手說,“也不要太悲觀,興許有驚喜呢?...”
他話沒說完,桌上電話響了。
王瑾抓起電話,問道,“什么事?”
省紀委的陳國富說,“王書記,屠明來自首了!”
掛斷電話。
王瑾陷入長久的沉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