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欣欣緊張的問道。因為這群身著制服的不是別執法機構,是燕京紀委!翟欣欣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紀委的同志無視了門口的翟欣欣,有目標的走進了屋內。
看到正在安詳吃著早餐的翟父,紀委的同志掏出證件,冷聲說道,“別吃了!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翟父坐在原位,手里還捏著半個雪白的雞蛋,目瞪口呆。
但很快就反應過來,重新恢復鎮定,皺眉問道,“你們是紀委的?誰讓你們過來的?你們等著我打電話給你們領導...”
紀委的同志沉著臉說道,“不用打了,你現在找誰都沒用!有什么話,跟我們回去再說吧!”
說罷,他一招手,身后幾名同志齊步走上前,一左一右將翟父控制了起來。
翟父惱羞成怒,混跡官場這么多年,什么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?又何曾受到過此等羞辱?
為了保存最后的顏面,他憤然起身,直面帶頭的紀委同志,冷聲說道,“不用勞煩了!我自己會走!”
說罷,自顧自的就朝門外走去。紀委的同志連忙跟上。
當他走到翟欣欣的身邊時,低聲說了句,“通知宇瀚...!”
他話未說完,紀委的同志就警告他不要試圖傳遞消息。
但此時的翟欣欣已從震驚中緩過神來,她知道翟父的意思,那就是通知翟宇瀚先躲起來!
等到翟父被帶走后。
翟欣欣試圖求助平時與翟父關系好的官員們,讓他們幫著想想辦法,救救她爸爸。畢竟她爸才是整個翟家的頂梁柱,她爸要是倒了,也就沒有所謂的翟家了。
她一連打了許多通電話,但一說到“我爸被燕京紀委帶走了...”對方二話不說就掛斷了電話。
此刻,翟欣欣深刻體會到什么叫人走茶涼,什么叫人心不古,什么叫此一時彼一時..._c